白磷這東西威力大,不好儲存,陳玄特地在老獵戶家的牛馬棚,尋了處陰涼位置存放,吳光挨了頓揍,心中自然不平,陳玄竟然敢耍他。
做酒的秘方,成了騷臭的尿,他暗地裏尋思著要陳玄好看。
他親眼瞧見的,大清早,陳玄和另外一個大高個,趕馬車離開,他家的兩個女人,在屋裏沒出來,胡人雜種下地去了,昨天打他的那個癟犢子進了倉房就沒再出來。
熬了兩天尿,吳光看出來陳玄對那些熬出來的白沫,極為重視,吳光也不知道那玩意是用來幹啥的,但陳玄看中的東西,就算賣不了錢,也能上楊家兄弟他們倆哪兒去邀功。
趁著院子裏沒人,吳光鬼鬼祟祟,跑到牛馬棚裏瞅準地方,抱了一個罐子就跑。
他跑的嗬斥帶喘,到了楊家,卻發現楊勝根本不知在家,隻有剛能下地不久的楊勇。
“小勇!”
吳光進屋就把罐子放在桌上,“你哥呢!說好的,讓我陳玄家盯著,我現在把他家的寶貝抱來了,答應好給我的錢呢!”
楊勇的腦袋,說傻不傻,說奸不奸,一根筋兩頭堵,跟本沒他哥那麽多心眼子,聽吳光張嘴就要錢,當即凶煞起來,“錢?啥錢?”
“你哥說的,讓我盯著陳玄家,盯出眉目了就給我錢!”
昨天挨頓揍,吳光心裏本來就堵,見楊勇要賴賬,當即不幹,“你這啥意思?是不打算給錢了?”
楊家那點繼續,老早都被陳玄和那個胡人雜種搶走了。
幾個百個銅板,給吳光?
那是他哥答應的,他楊勇可沒答應,“給你奶奶!趕緊滾!”
楊勇雖然被捅了幾刀身體瘦得厲害,但身高架子還在,吳光根本不是對手,昨天被木棒掄打的地方,平白還挨了好幾腳。
“狗娘養的東西!”
“叫個人都能欺負我!”
錢錢沒拿著,做酒秘方沒了,又連續挨了兩頓揍,吳光越想越窩囊幹脆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