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玄倒是有些意思!”
他拿起罐子晃了晃,響起叮當水聲,“先是搭上了孟永財,再又入了宋老狗的門下,連馬旭那個蠢貨也跟他有關聯!”
“他不是會做酒麽?”
“管家!”
刁少康朝屋外喊了聲,管家小跑著進來,“哎,少爺!”
刁少康一邊拿起香雲散,一邊往何小金的嘴裏懟,一邊道:“去放出消息,永通貨行的第一流酒是宋老學生,陳玄弄出來的!”
“讓他們要麽把酒方弄到手,要麽把第一流酒給我搶過來!”
他陳玄不是耐能麽。
不是能給找保護傘麽。
那就讓他成為整個永州城所有商戶的眼中釘肉中刺,看他日子還能如何快活。
香雲散想要妙用,須得引燃,再用煙筒吸食,一整塊香膏吞入腹中,這人不廢也得要了半條命,管家看見那花魁跟破布娃娃似的,被刁少康掐著脖子擺弄,猛地打了個冷戰,連連應聲退了出去。
“這永州城,西北,想要本少爺命的人,多了去!”
刁少康,瞧著何小金在自己的掌中,口鼻流血,像是豔麗極了的花,“花魁麽,就得有花魁的樣子,這樣才好看!”
說著他把楊勝送來的那個罐子打開,捏開何小金的下巴,整個灌了進去。
“管他陳玄有多了不得,得罪本少爺也隻有死的份!”
“你也一樣!”
紅瀟樓的花魁豎著出門,橫著抬回來,徐鴇子一見裹在被子裏露出的兩隻腳,心裏咯噔一聲,對著刁府的下人還不敢多說什麽,“哎呦,這玩的什麽情趣!”
“我家小金怎麽還被抬著回來了!”
“能給你囫圇個送回來不錯了。”刁府奴仆趾高氣昂,往桌上扔下一袋銀子,“我們少爺說了,你這花魁名不副實,一點情趣也沒有,紅瀟樓要再不換人,招牌就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