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燒得這麽厲害?”
老馬站在後麵擰眉納悶,“吞香雲散,毒在內裏,七孔流血是對的,但她一沒吞炭,二沒做旁的,怎麽舌頭和嘴裏都成了這樣?”
陳玄也納悶,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先給何小金催吐,若不然香雲散徹底在胃裏化開,就算大羅神仙來了都沒救。
“她吞香雲散多久了?”
陳玄拿著鑷子,清理掉堵在舌根後麵的血塊。
“半個時辰,從刁府送回來,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半小時,不管是從刁府把人送回來的路程,還是紅瀟樓的夥計去慶元堂找人,以人體胃液消化的速度都來不及了。
“溫水,皂角粉!”
“快!”
陳玄捏著何小金下巴,把融化皂角粉的溫水灌進去,再搬把她整個上半身扳過來,拿勺子抵住何小金的食道,催吐。
第一次何小金就吐了大半分,黑乎乎酸臭的東西。
依次往複,直到第六次,何小金發黑的麵色略微見緩和。
陳玄把人放在**,攤開她的衣裳,把著脈搏,平穩了不少,但依舊急促虛弱,他取來銀針,在何小金幾處大穴落下。
在她手腕的神門穴,腳底湧泉穴,各用兩隻銀針紮穿,然後開始給她行針。
老馬在一旁看著,他行醫一輩子,從未見過手法如此嫻熟,落針如此精準的針灸技法,沒過兩盞茶,隨著陳玄手下銀針走動越來越快。
何小金猛地抽搐起來,噗地,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緊接著,她的手腕和腳底,四柱血線一樣噴出褐色的血來。
這一場景,可把徐鴇子嚇了一大跳,捂著嘴瞪大了眼睛,一聲不敢坑。
不知過去了多久,何小金身體不再抽搐,四肢淌出的血也變得鮮紅,陳玄拔掉最後一根銀針,重重呼了一口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