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語戳破,徐鴇子臉色刷地白了下來。
要說最近永州城中誰人竄得最快,當屬這個姓陳的,徐鴇子打聽得一清二楚,陳玄雖然把刁氏父子得罪得死死的,卻有新任通判的後台。
更跟永通貨行的孟老板交情匪淺。
還是三朝元老的入門弟子。
若說陳玄剛回來的時候,徐鴇子想弄死他,還有些辦法,但現在,卻是徹底得罪不起了。
“認、認出來了。”
徐鴇子心虛低下頭,連聲音都低了許多,“陳公子,兩年前的事,是有人放出風聲,要在我這裏做局,我也得不得已……”
“不得已?”
陳玄挑眉,聲調冰冷,“好一個不得已。”
不得已,就拿了原主當替罪羊。”
不得已,就把他人一輩子的前程,性命全都拿走了是嗎?
陳玄出言,半分不客氣,他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那當初陷害原主的人,他便一個都不會放過。
楊勝是,刁少康是,這個徐鴇子也是。
至於那個何小金……
“陳、陳公子,你何必這樣為難我……”徐鴇子被逼迫得快哭了,“我這回紅瀟樓開門做買賣,許多事都做不得主,若不然,以後我這裏您免費過來光顧,上到花魁娘子,下到新掛牌的雛兒隨便你挑,還不成嗎?”
“免了!”
陳玄擺手拒絕,他天仙似的媳婦就擺在家裏,外麵這些腳下泥,哪配讓他多看一眼。
“病人後續治療,我已經告訴你們的丫鬟。”
老馬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出去等著,陳玄在走出房門的一瞬間說:“徐老板,咱們來日方長!”
永州城收尿的生意依舊如火如荼。
陳玄到家又拉了幾大車東西,不光有十幾桶尿,還有買來的一頭豬,二十隻雞鴨,一百斤大白菜,還有一些當日能拿走的家具。
王善幫著卸車說:“怎麽這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