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山下來,一進屋陳玄就跟張二狗走了個迎麵。
張二狗見陳玄一身的血汙,當即擼胳膊問道:“哥,你咋了,跟誰動手了?誰欺負你了?”
“誰能欺負我!”陳玄淡笑著,看狗兒弟弟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他勾住二狗的脖子,親切地擼了擼他的頭發,“弟,最近缺不缺錢花?”
“不、不缺啊!”
張二狗一陣心虛,“在家裏有吃有喝的,我哪能缺錢花。”
陳玄從兜裏掏出來十兩銀子,偷摸塞給他,嚇得狗兒哥差點沒蹦起來。
陳玄道:“過兩天,咱家辦喜事,新家的家具全都做完了,你跟哥進城,把東西置辦齊全。”
“哎,那行!”
傻乎乎的二狗子,一瞅他那樣,就知道他肯定又惦記上了,偷摸去紅瀟樓去找何小金。
對於公器私用,這種事,陳玄一向都是持反對態度的。
但他的心也不是鐵的。
那個何小金,能把他弟弟的心意,放到枕頭底下珍視著,他有錢,拿倆錢,讓自個的弟弟高興,又有什麽難的。
至於他們最後能有個什麽結果……
陳玄可不覺得,青樓裏浮沉女人的真心能維持到幾時。
“怎麽又弄一身是血。”
唐瑾沂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小聲抱怨,臉上半分嫌棄沒有,水光瀲灩的眼裏全是擔心。
“幫慶元堂的大夫救治了個病人,沾染上的,我沒跟別人動手。”外衫脫掉,陳玄趁勢摟住唐瑾沂的腰,把人貼著胸膛抱著,“這麽擔心我?”
西屋的門沒關嚴實。
唐瑾沂飛快地看了眼門口,陳玄抬腳就門勾緊了,抱著人壓倒炕上,“媳婦……”
“玄哥……”唐瑾沂的嗓子柔得像是夜鶯吻過一樣。
瞬間叫的陳玄心裏發酥,揉著纖細腰肢的手,逐漸向上攀延,再到一片弧度的時候,輕撩慢撚,頃刻間唐瑾沂的呼吸就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