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民心。”
馬旭聞言頓住一瞬,轉而露出十分釋然的笑,“須知少日拏雲誌,曾許人間第一流,能寫出此等豪情萬丈詩句的人,我就覺得不會是對世間境遇漠不關心的人。”
“……?
陳玄隻不過與這人草草見過兩次,他何來的論斷,就看出自己是冷漠的人。
見他麵露疑惑。
馬旭道:“我今日找你來,是有件事想想聽聽你的意見。”
“馬大人請說。”
陳玄回道。
“宋老先生將你與你同門於煥之的策論,送與我看。”馬旭道:“宋老先生說,你可能無意科舉,但腦子活絡,膽大,我在你的文章之間也略見鋒芒。”
“照你看,永州府或者,西北應該拿這些災民怎麽辦為好?”
兩城之間的難民,該如何處置,與他陳玄何幹,問他作甚?
陳玄不懂馬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但總覺得有一絲怪異。
“馬大人贖罪,晚生對安頓災民一事,並沒有合適的想法。”
“沒有?”
馬旭挑眉狐疑,表情十分還帶著幾分戲謔,“實話跟你說,我與刁玉明勢同水火,你與他們的糾葛自然不必多說。”
“當著我的麵,你不用有太多顧慮,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我跟你也差不了幾歲,你又何必這麽拘謹。”
“……?”
這突然間的套近乎怎麽回事。
這位馬大人看起來能有三十了,陳玄這幅身體才十九,誰跟你差不離幾歲。
陳玄道:“豫州永州兩城百姓,數十萬之眾,要想解決非一朝一夕之功,兩年來難民擠在兩城,生靈塗炭,沒鬧出瘟疫被人帶頭作亂,都是幸運。”
“確實是這樣……”
“數十萬難民要想安頓,要麽錢,要麽地。”陳玄說:“哪有什麽好辦法。”
安頓幾十萬人的錢和地,別說朝廷現在一點支持不給,就是給了,也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