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煥之朝著陳玄一挑眉,不悅道:“又來人了。”
“陳公子,別來無恙啊!”
來人正是陳玄第一次買粗糖,有過一麵之緣的莫家莊管事,周管事。
“周管事?”
陳玄臉上掛著淡笑,人還在炕上,一動未動,“什麽好風,把周管事給吹來了。”
“陳公子說的哪裏話,你可是我們莫家莊的大客戶。”周管事語笑嫣嫣,一張笑臉根本看不出盤算什麽,“今年的粗糖,還指望你來定下!”
“你這樣對莫家莊重要的客人,我必須得來看看。”
“周管家嚴重了就是一些小傷。”伸手不打笑臉人,陳玄跟周管事就這麽聊了起來。
跟周管事拉西側一大陣,嘴巴都說幹吧了,這老泥鰍才逐漸扯上正題,“陳公子,我今日奉我家老爺的命來,是有兩件事想問問你。”
“什麽事,周管事盡管問便是。”
陳玄麵上淡然,仿佛剛出莫家莊,他們就被土匪截殺的事沒發生過。
“是這樣的……”周管家臉上隱隱有些尷尬,“大陽山的土匪,被官府剿滅了,我家老爺聽說了些始末,在官府帶人去大陽山之前,陳公子就已經跟大陽山的人動了手對嗎?”
“是。”
他跟於煥之追著土匪下山那麽大的陣仗,根本瞞不住,也壓根不想瞞著。
周管家咳了下道:“那陳公子,你在大陽山土匪老巢,見沒見過……”
“見過什麽?”
陳玄抬頭饒有興致地盯著周管家。
“見過一位年紀約十二歲上下的小公子。”周管家比了比,“大概這麽高下頜上有顆痣,他叫莫子成。”
“莫子成?”
陳玄心裏一動,“他是莫老爺的什麽人?”
“你見過?”周管家聞言有些激動,但也沒說出實情,“他、他是我們老爺的遠親,前年說是被大陽山的土匪擄走了,陳公子你在山上真的見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