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
張二狗不是沒見過錢,他哥一次賣酒就能掙一千兩,但那是他哥的錢,一千兩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這個數,他哥一個月才給他五兩銀子,兩千兩他攢到下下輩子去,也攢不來這麽多錢。
而且,他剛才聽龜奴打聽了,何小金馬上就要接客了。
她從樓上搬到樓下,連曾經的丫鬟都已經掛牌,她現在怕是連二樓的普通娼妓都不如,何小金……何小金那個樣子讓她接客,就等同於送她去死。
“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
“貴?嫌貴別充大款啊!”徐鴇子輕蔑地朝著張二狗笑了下,“她何小金是什麽人,說直白點,咱們永州城叫個帶把的男人,那個不想跟她睡上一覺。”
“兩千兩怎麽了?”
“她隻要不死,躺在那兒,不到半年,給老娘掙的保準比兩千兩還多,你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騷小子,知道一錠銀子多重麽。”
“還學旁人來青樓玩女人?趕緊滾蛋,別瞎耽誤老娘的功夫!”
張二狗被氣得胸脯直抖,奈何身上還帶著傷,他指著徐鴇子破口大罵,“你這個醜八怪老虔婆!早晚被壞的心肝爛到腸肺!”
“小王八蛋,你敢罵我!”
“我罵你怎麽了!”張二狗氣得就差蹦高,“看你滿腦袋插雞毛的樣子,村裏死了一夜的豬都沒你難看,臉摸得比鬼還白!”
“活該你一輩子孤獨終老!”
“小王八蛋你罵誰!”徐鴇子簡直氣瘋了,“來人,來人趕緊把他給我打出去!”
“就罵你,罵的就是你!”
張二狗被龜奴推搡著走,也顧不上身上傷口的疼痛,扯著脖子跟青樓老鴇對罵,“你等著,我早晚把何小金贖出來,我一分不花,我活氣死你個老虔婆!”
永州府衙。
“你要幫我的忙?”
馬旭一臉驚詫,他盯著陳玄好半晌,轉而瀟灑地笑了下,“之前還不是一副,世道與我無關的樣子麽,怎麽突然想來幫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