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永財一見陳玄好模好樣地登門,十分高興地歡迎。
但一聽說陳玄找他拿五百兩,是為了給紅瀟樓的花魁贖身,下巴都要驚掉了,“我說兄弟,五百兩!你這才發家幾天啊,就拿這麽多錢去贖青樓的女人?”
“就是再寵自家弟弟,錢也不是這麽花的!”
狗兒哥一聽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何小金他打定了主意要娶,這會生怕說錯話,他哥反悔,孟老板不借他們錢。
陳玄道:“我這弟弟,前幾日被土匪傷了,差點連命都沒了,他攔著土匪,全為了我,五百兩雖然多,但若是他今日沒命站在這,再多錢又有什麽用。”
“哄孩子麽,錢花了,就當給他找了個伴。”
前幾日大陽山土匪那事,孟永財幾乎算得上是半個經曆者,他聽陳玄這麽說,無奈道:“行吧,行吧,我說不過你。”
“老蔣!”
“去給陳公子取五百兩現銀來!”
孟永財對著門外喊了一嗓子,沒多會蔣管事便送了沉甸甸的五百兩進來。
銀子交到陳玄手上,孟永財臉色嚴肅起來,“你最近聽說了麽,有人要打第一流酒方的主意?”
陳玄眸哼笑一聲,“何止聽說,永州城的老板,都快把我家的門檻踏破了,孟老板,你這永州第一富商的名頭不夠響亮,怎麽連你的生意還有感敢動心思。”
見他還有心思打趣,孟永財嗤笑一聲說道:“他們那是打我的主意,對你不懷好意,我孟永財有京城的根底在,永州這幫人在蹦躂也沒膽子到我跟前。”
“倒是你小心些,第一流酒頭茬名頭已經打出去了。”
“現在收酒不著急,酒越少,價格越貴,你可千萬小心些,別著了那些人的道!”
“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來一件事。”
陳玄隱瞞了自己在大陽山見過扣留著的那些人,“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莫子成的?是莫家莊的親戚,前幾日他們的管事來問我在大陽山有沒有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