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說一大圈,竟是丁成澤他們倒賣人口違法犯忌的事,雖然足夠掉腦袋,但關於刁氏父子是半點沒說。
霍遠眼中急切,陳玄就像是沒見到一樣照舊忙碌著其他。
待武侯廟被困的婦女安頓好,泰安縣衙的事情照舊以後,他才跟馬旭和霍遠到了武侯廟的內部。
“昨夜是事情沒有走漏風聲吧?”
“沒有。”霍遠和馬旭保證道。
“那就好。”陳玄推了一遝信件過去,到二人跟前,“這是丁成澤跟永州衙門的往來信件,你們看看,兩年間丁成澤依仗刁氏父子的權勢,買賣人口是鐵板釘釘的事實,雖然有販賣婦女到匈奴的事實,但不足以釘死他們。”
陳玄沉聲道:“這些信件隻要刁氏父子矢口否認,即便京中來人調查,結果也難免會落得跟兩年前科舉舞弊案一樣的結果。”
一張張通敵買賣人口的信件展開,馬旭肉眼可見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霍遠這時死死捏著其中幾封信麵沉如水,神情模糊看不出在想什麽。
“陳玄,你是什麽意思?”馬旭氣頭上,說話也衝,“你是覺得姓馬的都目無綱紀到了這個份上,朝廷仍舊會包庇他?”
朗朗乾坤,大宴盛世,難道就沒有一點王法可言?
“未必……”陳玄歎了一口氣,目光看向沉默著的霍遠,“通敵賣國沒有實切的證據,縱然我們可以偽造,但是……”
他眸光冷了下,“但是沒有從根上來的更可靠一些。”
“根上?”霍遠擰眉看他。
“是根上,說到底丁玉明一直沒有倒台,就是有別後的人在護著。”陳玄目光直入利劍,飽含深意地盯著霍遠道:“西北都督府霍公子你最了解,西北軍其中的彎彎繞繞你也最明白,我的意思你應當明白……”
房間長久安靜下去。
很長時間過後,霍遠才道:“我明白了,我連夜回一趟豫州,此間的事情還請二位等我回來再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