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熱了。
唐瑾沂感覺自己要被男人的炙熱給燙化了。
“乖乖……腰軟一點。”陳玄壓在喉頭的低語響在唐瑾沂耳邊,粗啞哄著她。
接下來的動作唐瑾沂陌生,全都是在男人的一步步操控下進行,某一個瞬間,她覺得她就要壞掉了,被自己的丈夫給暴力拆開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能開放到這個程度。
浴桶裏的水劇烈**漾,房間裏濕膩的聲音夾雜著低吼哭泣進行,就連夜晚的風,樹梢上的月都不忍打擾無奈羞人的場景。
不知過去了多久。
唐瑾沂被抱到**,她哭的眼睛紅腫,在浴桶裏求了男人無數次,可沒起到定點作用,男人的惡劣反而愈演愈烈。
“乖乖,不哭了。”
陳玄帶著饜足的笑,笑容裏沒有多少心疼,裝滿了野獸飽餐後的滿足。
終於到了這一天。
他的小妻子終於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唐瑾沂躺在**任由男人給自己擦幹眼淚,用汗巾絞幹頭發,又過了會她覺得身上沒那麽疼了,動了動。
陳玄立刻就問,“幹嘛?”
就見方才還握在掌中,翻來覆去,哭泣,抖動,任由衝撞的可憐女孩,抽泣著翹高了腰肢,有點費勁地扯過旁邊的枕頭把腰墊的老高。
“……??”
唐瑾沂說話帶著哭腔,不敢跟他對視,“你、你別問了。”
陳玄是大夫,立刻就明白了小丫頭心裏想的什麽,想要的什麽。
他躺下,客棧的被褥應該是前不久漿洗過,味道還不錯,挺幹淨的,也比老獵戶家的火炕躺著舒服,陳玄一把撈住旁邊的人,讓唐瑾沂枕在自己的臂彎裏。
彎了彎嘴角,說:“著急給相公生孩子?”
都是同一時間成親的,田妮的肚子已經揣了王善的種,而自己這才剛剛有了夫妻之實。
唐瑾沂怎麽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