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白霜,外露肌膚的雞皮狀收縮,漏出性出血,腫脹,怪異的表情......”塞爾維烏斯自言自語,沒有接話。
又借用精神力翻動查看了片刻後,他給出了肯定的結論:“沒錯,是凍死的。”
“可是,在這個環境......”巴爾斯頓聞言眉頭微皺,伸手感受了一下氣溫。
雖然新倫恩現在處於冬季,但展廳裏的溫度還是接近舒適的水平,遠遠是與凍死擦不著邊。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衣著華麗,想必也是藝術沙龍的賓客之一;就這麽凍死在這明顯不對勁。
塞爾維烏斯重新漂浮起來,語氣微妙:“普通情況下確實沒可能,但這裏可是正在鬧鬼......連會丟飛盤的雕像都有,凍死人不算什麽稀奇。”
“你是說......幽靈?”巴爾斯頓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確實像是失溫幽靈的所作所為;我曾經與失溫幽靈打過交道,在某次小鎮裏的除靈事務中;”頓了頓,塞爾維烏斯瞥著腳旁的屍體,繼續道:“死者通常會因為肢體僵硬無法動彈,然後因失去體溫而緩慢死亡;是非常棘手、罕見的一種幽靈類型。”
巴爾斯頓沒有說話,有些搞不懂塞爾維烏斯突然提到這個是有什麽目的。
“奇怪的是,畫中幽靈同樣是相當罕見的幽靈類型......而這裏,一次性竟然出現了兩個稀有幽靈,如果說是巧合的話,未免太牽強了。”塞爾維烏斯幽幽道。
“我同意。”巴爾斯頓頷首同意。
他早就察覺不對勁了!
先是希恩莫名奇妙送來的手杖,然後是畫中幽靈,大理石雕像,現在又是個什麽幺蛾子失溫幽靈;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以太神教果然敏銳。”見到巴爾斯頓的神情沒有任何訝異或者吃驚,塞爾維烏斯滿意地點點頭,“說實話,這裏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