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的一樓二樓的布局和設計風格都是以相近為基調,如果空間邏輯已經連y軸都模糊,那麽確實有可能出現一樓二樓無法分辨的情況。
“也就是說,大理石雕像掉了下去?”巴爾斯頓挑挑眉,“這是個好消息,說明幽靈和雕像的纏鬥還在繼續;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先去塞爾維烏斯本體的位置,那邊就是展廳出口,試著與外界取得聯係。”
薇薇安點點頭。
大約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鍾,小心躲過遊離著的零散幽靈,四人很快抵達了展廳邊緣位置。
這裏應該是一樓的某段長走廊,從始至終都鋪設著舒適鮮紅的地毯,抬眼望向盡頭,漫長得看不見終點。
展廳的占地麵積很大,但也沒有大到如此離譜的地步;這幾段路程之所以顯得深邃,完全隻是因為一樓二樓三樓的空間都連接在了一起,再加上混亂的路口、主動或者被動的繞路和重複走過的路徑,才給人一種複雜的錯覺。
“就在這裏附近了。”塞爾維烏斯率先在前麵領路,徑直穿過一扇沒有開的門,“這邊。”
他的本體藏身於走廊一間洗手間的內側,這裏的情況似乎是跟雜物間一樣,出人意料地沒有被畫中幽靈同化。
巴爾斯頓推開走廊牆壁邊的實木門,入眼便看到了扶著塞爾維烏斯起身的伊妮莎,還有因為許久未動手腳麻痹的塞爾維烏斯本人。
“巴爾斯頓先生和薇薇安小姐?噢,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伊妮莎一見來者,很是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薇薇安小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外麵為什麽發生了這種變故?噢對了,還有弗吉先生呢?他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卡倫斯莊園是塞澤爾家族的資產,按理說出了那麽大的事,她找塞澤爾家族的小女兒要個說法,倒也沒什麽問題。
“我......抱歉,伊妮莎小姐,我也不知道展廳究竟發生了什麽......至於父親,我們還沒找到他。”聽到伊妮莎類似質問的話語,薇薇安臉色頓時一暗,一開始的那股找到同伴喜悅也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