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胡子等人的畏懼的眼神中,
易淩緩步走向那個人形深坑,
探手一撈,
柳如煙被他硬生生提了出來。
此刻的柳如煙雙目緊閉,
嘴邊頸下直到前胸,被噴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身上的衣服也多處破碎,手臂、背上、腿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臉上一道道的擦傷血痕,漂亮的臉蛋已經沒法看了。
呼吸斷斷續續,臉色慘白如紙,
已是奄奄一息。
易淩略顯驚訝:“雖然我留了力,但這麽打都死不了?金丹境果然夠強。”
他這話一說出來,自己倒沒覺得什麽,
卻把場中眾人雷倒一片,幾乎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鍾真迷茫的撓撓頭,感覺有點理解不了,
出於不懂就問的精神,
躡手躡腳繞到鐵胡子的背後,用手指戳戳他的大腿;
“老鐵,請教一個問題。”
鐵胡子一扭頭,見是鍾真,馬上豪爽的點頭:“盡管問,某家知無不言。”
鍾真道:“我聽你們剛才說,公子是築基境,這位柳小姐是金丹境?”
鐵胡子點頭:“錯不了。”
鍾真:“那到底金丹境厲害,還是築基境厲害?”
鐵胡子:“當然是金丹境厲害!你還小,不懂。就拿某家來說,八歲習武,到現在築基中階足足用了十五年……”
鍾真卻沒興趣聽這個,打斷話頭繼續問:“那麽公子是築基境,為啥一招就滅了金丹境?”
鐵胡子雙手一攤:“公子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是怪物是妖孽,你最好別把他當人看……不對,是別把他當普通人來看。”
鍾真再問:“你不是公子徒弟嗎?那你能打敗金丹境嗎?”
鐵胡子撓頭:“哈!問得好!這個那個……大概也許可能……”
鍾真問出最後的問題:“如果我也拜公子為師,能打敗金丹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