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正廳。
二皇子君瑋坐在首位,默然不語。
柳長風坐在左側下首,拱手笑道:“二皇子殿下請勿多慮,我家如煙乃是合陽城百年未見的天才,更是剛被流雲宗提升為內門弟子,實力之強大,諒那小小易家何足掛齒?”
柳長嶺坐在右側下首,也趕緊跟著笑道:“是啊,易家之事定然翻不起浪花,殿下此次提親之行定會圓滿完成。我柳家男丁還有一子,名為冠群,殿下可否提攜一二……”
“二弟!”
柳長風打斷話題,不滿的說道:“現在說的是如煙的婚事,二弟要以大局為重!”
“大局?”
柳長嶺皮笑肉不笑的:“如煙以後就是皇家的人,可我柳家還要傳宗接代吧?這難道不是大局?”
“好了!”
君瑋終於開口了,
麵帶不豫之色,輕喝一聲:“我這次隻為提親而來,隻求婚事順利而已。其他的,待完婚之後再說不遲。”
柳長風忙笑道:“一定順利,一定順利,若是連如煙都拿不下易家,那我不如幹脆帶著柳家,向那野雜種磕頭投降算了,嗬嗬。”
“是嗎?不好意思,剛來就害的你磕頭。”
一聲輕笑,人影一閃,
一男一女出現在大廳中。
一個英俊灑脫的青年,一個披頭散發渾身是傷的女子,看不清麵容。
正是易淩和柳如煙。
三人俱都一怔。
柳長風拍案喝道:“你是何人?怎敢擅闖我柳家?來人!”
易淩嗬嗬一笑:“你們不是掛念著我易家嗎?喏,我親自把你女兒送回來了,親家可還滿意?”
“如煙?”
定睛細看,那個受傷的女子正是柳如煙!
柳長風、柳長嶺同時大驚失色,騰的站了起來。
君瑋也目光一凝:“你把如煙怎樣了?”
易淩笑嗬嗬的:“沒事,路上我給她服了一顆療傷丹,休養兩天就痊愈了,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