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被他的回答噎的一時語塞。
這種通過殺人來提高判斷準確率的方法,其實與他在遊戲剛開局時對梁椿的所作所為有一些類似。
聯手殺掉一些實力較弱的家夥,如果運氣好或許會瞎貓碰上個死耗子,直接把發牌者逼出來,即使運氣差,可是在殺掉4個人後,也可以將捉人的範圍由9個人縮小到5個人,成功率提高到20%,即使是瞎蒙,也有很大的概率能猜對。
後來,是楊逆的話讓他意識到,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的事情,恐怕是發牌者最想看到的,這很有可能會陷眾人於絕地,這才改變了主意。
在這場遊戲中,死亡的人數越多,距離失敗也就越近。而且一旦習慣了通過殺人來減少判斷範圍這種事情,就很難收尾。
如何保證最少的傷亡,並在這段時間裏盡可能找出發牌者才是這場遊戲的本質。這一點,從斬殺幾個黃手絹後得到的程序中也不難看出來。
但這樣一來,就不大好處理秦朗殺人這件事了。
秦朗剛才發動的是衝鋒技能,它可以讓使用者經過短暫加速後達到極限速度。
他骨矛半挺,冷冷掃視身後幾個人的臉上,滿意的咧嘴猙獰一笑。
在場的玩家進入彌留之地的時間都不長,他們對自己和別人的實力缺少準確的判斷,見秦朗突然暴起殺人,竟沒有一個敢上前質詢的。
這是脫離現實世界不徹底的通病。
楊逆也沒有急於開口,看了看這間牢房和秦朗所在牢房的位置,心一亮,已然是猜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
如果僅論戰鬥力的話,秦朗在剩餘的8個人中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唯一能和他匹敵的就是“酒吞”周海了,但看他拽拽的樣子,顯然是不願趟這混水。
人群中,幾道目光似有似無的看向楊逆。
要知道,之前是他製止了宋天殺梁椿,玩家間不能起內訌的道理也是他說出來,如今秦朗動手殺人,如果楊逆再不有所作為的話,顯然無法取得其他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