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臉色變得陰沉到極點,咬牙切齒道:“就算你說對了又怎麽樣,這場遊戲如果沒有你的話,現在可能早就結束了。”
“結束可能早就結束了,但勝利的一方卻不一定會是我們。”楊逆緊盯他的雙眼,毫不退縮。
秦朗向周圍打量了一下。由於楊逆之前的搶眼表現,在場的人中支持他的很多,就連宋天也有些猶豫,雖然說大家都處在一個可以決定生死的遊戲場,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輕易的打破長期以來形成的公序良德,秦朗隨意就能出手害人性命,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提防他。
換言之,就算法律明天宣布殺人不犯法,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立刻成為殺人狂魔。
秦朗見自己並不占理,處於劣勢,眼光閃爍,心生一計,問道:“既然你說我做的不對,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所有人的眼睛又都看向楊逆。
楊逆微微一笑,他知道秦朗是在轉移矛盾,畢竟死掉的潘龍與其他人非親非故,一旦眾人的視線被轉移開,殺人事件就會被淡化。
與其為一個已經死掉的陌生人出頭,還不如想想怎麽才能勝出遊戲的好。
楊逆抬頭看了看四周,放風時間已經過去了3分鍾,暫時還沒有關於“黃手絹”的通告。
他稍微放下心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很簡單,與其我們在這裏憑借主觀臆斷進行沒有根據的猜想,倒不如完全按照遊戲規則中所說的,靠斬殺黃手絹獲得的線索進行推理。”
秦朗針鋒相對道:“說得好聽,那幾條所謂的線索我們每個人都看過,要想猜出來那鬼畫符一樣的符號,倒不比殺那些機械怪物簡單多少。”
楊逆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大確切的答案,但一來他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二來他可不想白白浪費掉這麽好的機會,10天的簽證時間對他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