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也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嚷嚷道:“幸虧那些龜孫子逃得快,要不然老子非得宰了他們。”
曲奇的精神力已經見底,她靠著黑虎雕像道:“少吹牛了,就你那兩下,他們再不跑,就該你跑了,少得了便宜又賣乖。”
隻有梁椿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模樣,掏出一塊雪白的小手帕耐心的為楊逆擦拭著身上的血跡,然後又從隨身的包裏掏出碘酒和繃帶,細心地為他包紮著傷口。
同時,大量的精神力又轉化成細胞活力,再轉移到楊逆身上,幫助他盡快恢複。
馬三身上的傷口並沒有流出幾滴血,此時已經開始幹涸,向內收縮,但他很快就驚呼道:“不好,那群家夥正在我們的中軍帳外布置陷阱,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困住我們。”
他之前放飛去搬救兵的那隻血蜂姍姍來遲,不過卻正好看到了剛剛退去的那些人的舉動。
白夜神色一凝,問道:“怎麽辦,我們是不是要趕走他們?”
楊逆苦笑一聲,他何嚐不知道絕不能讓對方安安穩穩地布置好陷阱,但現在自己這夥人裏哪個還有一戰之力。
他又問向馬三:“他們其他人在幹什麽?”
馬三有氣無力道:“他們剛才找到了那個胖子,正在一旁休息。看樣子,陷阱也布置的差不多了。”
那絡腮胡的本命就是設置陷阱,也已經是2階了,自然動作極快,也就是不到3、5分鍾的時間裏,這座中軍帳已經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層層圍住。
這些陷阱或許並不致命,但如果貿然觸發,一方麵會驚動那三個人,另一方麵多少也會受到傷害。
對方雖然是以三敵六,但卻一直處於上風。
反觀楊逆等人,馬三重傷不說,曲奇的精神力幾乎耗光。
黃忠腿上有傷,本就行動不便,原本應該是主力近戰輸出的他硬是被那個會變身成蝙蝠的風衣男拖住,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開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