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已經默認了自己的作戰計劃,楊逆繼續道:“不過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我走後,白夜你可以先把外麵的傳送點都設置好,近可以兩麵包夾對方,退可以提前轉移。”
白夜點了點頭。
楊逆緊了緊身上的繃帶,雖然沒有了翡翠鳥的協助,可他的傷口都已經止住了血。
他接著說:“萬一對方真的發起進攻了,我們也沒必要一定就得死守,實在不行可以把這一局讓給他們,大不了下一局我們再贏好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雖然楊逆說的輕鬆,但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條路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場遊戲如果消極對待的話,那下一場遊戲中就會遇到更加恐怖的事情,再者說,這種隨隨便便就放棄的習慣一旦養成,那就相當於是慢性自殺。
梁椿雖然一直默不作聲,但她非常明白楊逆接下來要去做什麽。
她固執的盯著楊逆的眼睛,要說什麽不言而喻。
但楊逆卻比她還要堅定。更何況現在外麵天已經黑透了,自己一個人摸索著過去還好說,可真要是再帶上她的話恐怕會更加危險。
梁椿終於默默地低下了頭,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她的兩個齒輪狀瞳孔又開始了瘋狂旋轉,轉移和轉化全開,楊逆的組織強度又達到了380多。
楊逆這次沒有拒絕,他知道這是女孩唯一能為自己做的了,拒絕了就傷透了她的心。
這場遊戲是楊逆自進入黃泉街以來耗時最多的一場遊戲。
在別的遊戲中,最多也就是3、4個小時就會結束,甚至還不耽誤晚上回房間睡覺。
可現在轉眼天都已經黑了,就算立即離開,他們也沒法接到今天的遊戲任務。
事不宜遲,楊逆又做了一下準備,簡單的喝了幾口水,吃了點食物。
曲奇拚了命地把繃帶和唯一的一支“微型生命恢複藥劑”往楊逆口袋裏塞,楊逆想不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