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才發現,這間小屋就是用樹枝胡亂打起來的一個窩棚,看麵積最多就能放下一張床,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楊逆並不是莽撞之人,他肯過來查看還是為了專屬技能。
倒不是他沒事找事,而是這間小屋極為隱蔽,要不是他一路披荊斬棘地走過來絕對不會發現。
而且這裏周圍的有一小圈空地,雜草很少,一看就是經常有人走動的樣子。
特別是在經過了英雄酒館裏的一幕後,他發覺要想獲得棋子並不一定非得通過戰鬥,而且這個窩棚都這樣了,裏麵住的人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心思一轉,楊逆鬼使神差地伸手掀開了掛在窩棚上的草簾子。
裏麵沒有人,一枚嬰孩拳頭大的夜光寶石被隨隨便便地掛在茅草牆壁上,顯得格外違和。
而支撐這間小窩棚的,是一個黑漆漆的柱狀物體,碗口粗細,一手都握不過來,其上掛滿了蜘蛛網。
這個柱狀物體上還隱約能看到金色的圖案,楊逆一時好奇,伸手就想去拿這個物體。
猛聽見身後一聲暴喝,如同炸雷一般響起:“呔,何處小賊,敢來吾帳中盜竊,速來受死。”
來人速度極快,他剛出聲嗬斥的時候大約在百米之外,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完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離楊逆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楊逆剛好回過頭來隻見一個拳影在他視網膜上越來越大,其速度和曲奇的爆炎火球相差無幾。
幸虧楊逆的刀盾一直拿在手裏,他隻來得及將金盾豎在身前,拳頭就已經到了。
楊逆感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中的汽車撞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後背直接將那間窩棚砸塌半邊。
來人見自己一拳之下竟間接將自己的棲身之所毀掉,心下怒急。
他可不理會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而是將所有的怒火都遷怒到楊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