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有些害怕,又往楊逆身後縮了一下,但脖子抻得老長,就像聽鬼故事一樣,又怕又愛的盯著“蛛蛛”。
女人繼續道:“在失去了一個身體後,我們兩個人的意識卻同時保留了下來,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我們出生、長大。後來還是因為一次身體不適,到醫院檢查時,在腹部發現了殘餘的胚胎組織,我們才明白自己的來曆。”
“不過這樣也好。”女人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這樣至少可以證明,我們兩個人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臆想,也不是所謂的人格分裂。”
曲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怯怯地問道:“那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人嫵媚一笑,眼睛彎彎的很是可愛:“我當然也叫珠珠了。不過是是珍珠的珠,這也是我們的本名。至於蜘蛛的蛛嘛,嘻嘻,是她在中二時期給自己取的啦。”
楊逆總算是明白了,這兩個“珠珠”,名字發音一樣,共用一個身體,但實際上卻是兩個人。
那究竟什麽才算是“人”呢?是意識還是身體?
做這樣一個假設。如果有一天,你要麵臨一場極為嚴酷的嚴刑拷打,但在拷打前,行刑人說,可以將你的意識抽取出來儲存到一台機器裏,而這台機器也可以百分百模擬出拷打時強烈的疼痛感。
然後他會征求你的意見,是讓身體接受拷打,還是讓意識接受拷打。你會怎麽選擇?
你的回答就決定了,你認為意識和身體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佛教說“臭皮囊”,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也是在對“本我”這個問題進行闡述。
珠珠微微歪著頭,眼睛彎彎的看著楊逆。曲奇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趕緊擋到楊逆身前,說:“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這兩個小姐姐,不一定哪個會出來。你叫珠珠,另一個凶巴巴的叫蛛蛛,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