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說的都有道理,現在擺在麵前的就是犬、獅、玄武。這三個相對來說,多多少少都與“門”有關。
也可以說是在門的附近經常會看到這三種動物的形象。
楊逆抬了抬胳膊,覺得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發木了。不得的“金身”效果本就對傷勢恢複具有加成,這會兒看他的樣子也不再萎靡不振。
這三個中不管選哪一個,都要盡快,其他人還好點,但曲奇的剩餘潛伏時間已經非常緊張了。
楊逆他自己也有個想法,但並沒有說出來。並不是說他有除了這三個之外的其他選擇,而是他隱隱覺得,這場遊戲和“佛”這個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提本就是和尚的不得,還有一副皮囊兩個靈魂的珠珠/蛛蛛,但看這場遊戲中其他的設定,不管是“娘娘廟”還是“大歡喜天”,無不都是佛教裏的概念,甚至連那個多張了一對胳膊的四臂麻屍在佛教的各種壁畫中也不難見到,因為佛教中曆來就有四臂佛母、四臂觀音的說法。
所以,楊逆覺得,這場遊戲還是要從“佛”字上找答案。
他稍一沉吟,又問道:“大家說的都對,根據之前那象頭荒獸的經驗看,我們選擇了什麽動物,就會出來一個這種獸首人身的荒獸,接下來大家想麵對什麽樣的呢?”
珠珠掰著手指數道:“那就是獅頭、犬頭,還有……玄武頭的怪物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已經幾不可聞,而巴掌大的小臉上已是潮紅一片。
曲奇見她神色有異,奇道:“珠珠姐姐你是怎麽了?玄武有什麽不可以的呀?楊大哥你知道麽?”
楊逆神色尷尬,解釋道:“這鼓麵上明明寫的是玄武兩個字,就你非得叫烏龜。”
曲奇從神識中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刻意掩飾什麽,見他和珠珠都很不自然,便扭頭問不得:“小不,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