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樓快瘋了。
他覺得自己確實有病。
如果沒有病,怎麽可能跑到一隻源頭詭的房間裏睡覺。
不出意外的話,身邊的【詭】肯定就是張秀月。
她的咒殺規則是什麽還不清楚,海樓甚至都不敢過多思考。
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觸犯了對方的咒殺規則。
可是海樓能忍,張秀月卻顯然沒有充足的耐心。
她猛地抓起海樓,長長的舌頭仿佛化作手術刀一般,筆直的朝著海樓胸前刺去。
可是看到海樓胸前的傷口後,張秀月忽然停下。
“原來你已經不幹淨了。”
裝睡的海樓欲哭無淚,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詭】這麽罵。
好在因為自己“不幹淨”,張秀月放棄了攻擊。
好吧,我髒了。
求生嘛,不寒磣。
張秀月的目光很快被屍油燈吸引過去,她起身朝燈光飄去。
她沒有注意到,海樓也沒有注意到。
就在海樓短暫打盹的時間裏,屋內其實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變化。
那就是在屍油燈的照耀下,海樓被照出了影子。
而除了海樓之外,房間裏其他物品都沒有影子。
就連張秀月和海月也沒有影子。
海樓終於壯著膽子悄悄睜開眼睛,偷瞄到張秀月似乎在盯著屍油燈發呆。
可就在此時,海樓忽然看到一個黑影從眼前穿過。
確切的說,黑影是從他身體裏直接離開的。
海樓一愣,隨即發現那竟然是自己的影子!
哪怕被張秀月抓在手裏的時候,海樓都沒有慌。
但這一刻他真的慌了。
影子竟然能離開自己的身體?
海樓一時間甚至忘記偽裝,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影子走向張秀月。
張秀月很快有所察覺,猛地扭頭看了過來。
刹那間,海樓便跟張秀月對視起來。
那個影子竟然在張秀月扭頭的瞬間融入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