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秀月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身上的詛咒氣息很弱,弱到就連張敬都無法確定她到底是不是【詭】。
但誰都能想明白,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獨自生存。
“她是誰?”張敬很會抓重點,直接看向海樓。
海樓也不隱瞞,直接吐出三個字:“張秀月。”
這個名字一出現,診所裏的溫度都好像瞬間降了下來。
田文文連忙向牆角躲去,嘴裏罵個不停。
“我就說這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吧?”
“先是把咱們引進來,現在又把另一個源頭詭放出來。”
“這下好了,兩個源頭詭對咱們內外夾擊,想跑都跑不了。”
“小畜生,早該殺了你!”
齊韻也想幫腔,卻被張敬直接攔下。
“你帶她來要幹什麽?”張敬繼續看向海樓問道。
海樓忽然有些佩服張敬,在這個時候還能這麽沉得住氣。
他自問做不到張敬這種程度。
可是佩服歸佩服,對於現在這個狀況他也同樣一頭霧水。
幾個人相互猜疑之際,張秀月已經來到他們身前。
這一刻,就連張敬眼中都出現了抑製不住的驚慌。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秀月拿出一盞熄滅的油燈遞給了海樓。
“你忘拿自己的東西了。”
海樓接過屍油燈,他明白現在不管再怎麽解釋都已經解釋不清了。
索性他徹底放棄解釋的想法,轉而向張秀月問道:“我現在想離開這,你有什麽辦法對付外麵那些東西嗎?”
張秀月看向門外,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恨意。
張敬觀察到她的表情,馬上問道:“她願意幫我們?”
“不知道。”海樓搖頭,這其實也是他現在想知道的事。
“你現在想離開的話,隨時可以走,外麵那些東西攔不住你。”張秀月忽然對海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