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鎮長的那一刻,海樓隻感覺全身冰涼。
這個身材佝僂的老東西總是能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讓他更在意的是,這種危險的感覺似乎並不完全源於鎮長本身。
海樓總感覺鎮長是個老銀幣(怕和諧,反正就這意思……)
他的手段未必有多強大,但肯定十分陰險。
隨著鎮長的出現,水牢裏的腐臭味變得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濃鬱的腐臭味道好似已經化作一層薄薄的水霧,無孔不入的鑽入海樓鼻孔。
盡管如此,海樓卻還是想繼續往外衝。
反正不管逃不逃都要麵對鎮長,他至少想在正麵對抗鎮長之前先甩掉水牢裏的焦屍。
還不等海樓動手,他身後的張俏卻已經衝了上去。
“老東西,我跟你拚了。”
張俏化作血屍,揮動屠刀朝鎮長猛撲過去。
“終於動手了……”海樓暗暗感慨著,他一直期待的大戰終於要開始了。
可他敏銳的察覺到鎮長的反應有些不對!
麵對張俏的衝鋒,鎮長不再像白天那樣沉穩,臉上反而露出難以抑製的驚慌。
他竟然怕張俏?
海樓震驚不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鎮長連張俏都對付不了,那他就根本不可能是源頭詭。
源頭詭再弱,也肯定比同一【詭牢】中的所有【詭怪】都要強。
海樓感覺自己徹底走錯了路。
錯誤的判斷了鎮長的身份,也讓自己陷入到了難以自拔的泥潭當中。
剛才要逃走的時候他還有些遺憾,冒了這麽大的風險卻沒有找到鎮長的屍體。
如今看來,就算找到鎮長屍體估計也毫無意義。
一群焦屍擋在張俏身前,阻止她的屠刀砍到鎮長。
可是這些沒有跟白骨融合的焦屍並不強,在張俏的屠刀下很快變成了一團團黑霧。
焦屍沒有被殺,而是被打成了沉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