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破空聲的瞬間,海樓感覺脊背一陣發寒。
他全身好像被定住了一樣,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在視覺失效的時候,嗅覺和聽覺卻變得格外靈敏。
腐臭的味道變得更濃,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聽到了貓叫的聲音,叫聲短促而淒厲。
又聽到了【女詭】的嘶吼,同樣透著淒慘。
接連兩聲慘叫後,海樓終於恢複了一絲行動力,但脊背的寒意卻依舊濃鬱。
他掙紮著往前衝去,卻極為狼狽的摔出個狗吃屎的造型。
倒下的瞬間,脖頸處的一陣劇痛讓他心驚肉跳。
那一刀終究還是砍到了他的身上。
好在最後關頭他的拚命躲閃起了作用,刀口雖深,卻沒有留在致命處。
海樓的後背上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傷口,從後勃頸延伸到腰間。
沒有鮮血迸濺的場麵出現,傷口處甚至不見一絲血紅。
有的隻是如同腐肉扭曲轉動的黑霧繚繞。
刺骨的寒意再次席卷全身,海樓知道這是純粹的咒殺,而不是普通的斬殺。
【盔甲詭】,一定是那個家夥又出現了。
進祠堂前海樓就中了一刀,那次是那個【病詭】咒器幫他擋了一下。
盡管如此,詛咒之力的腐蝕還是入侵了他的身體。
而這一次又中一刀,竟然兩個【咒器詭】都擋不住。
詛咒之力的腐蝕再一次加重,海樓感覺【暴食】詛咒的能量已經快被消耗掉一半。
這還是建立在接連有三個咒器被毀掉的情況下出現的!
如果再來一刀的話,海樓根本無力抵擋。
“啪,啪,啪……”
踏水聲再度響起,海樓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根本不知道【盔甲詭】的咒殺規則到底是什麽,想躲都躲不掉。
可是踏水聲越來越近,【盔甲詭】似乎覺得已經吃定海樓,不打算再躲在暗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