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直接對跑堂說道:“有沒有包廂,這裏實在是太喧鬧了些。”
跑堂一聽,諂媚地笑著道:“有,有,有,小的現在就帶著你過去。”
這座賭坊算得上是長安城內非常豪華、龐大的賭坊。
僅僅是這一樓,就擺了幾十桌,賭大小、推牌九、獨膽、二八、三骰、十點半、贏三張、十四張等玩兒法。
同時,在二樓還會有豪華包廂,先交錢,才能加入其中,免費的茶水、免費的果脯,最豪華的包廂,還會從醉仙樓那邊預定兩餐,以及女奴服侍,吃完喝完以及玩兒完,繼續賭。
自汙嘛。
肯定是要來個嗜賭成性。
還有什麽嗜酒成命、酒色財氣樣樣俱全,成為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紈絝子弟。
蕭琰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勝任這一份工作的。
交了一百金。
上了三樓豪華的包廂。
裏麵已經有了四位賭客,正在玩兒推牌九。
其中一位是賭坊的管事兒,因為推牌九需要四個人或者是八個人才有可玩兒性,算得上是臨時湊人數。
蕭琰一來,就直接讓開了位置。
其他三人,蕭琰並不認識,畢竟,他才來京師,見到的人不多。
而能夠在這三樓甲子號廂房內賭博的人,必然是非富即貴,也就是有錢人。
而其中,也有一個胖子,似乎認出來了蕭琰。
他雖然是才進京,可這世上能夠長得這般俊美,舉手投足之間還有一種帝王將相的貴氣,這天下……可能也就隻有那麽幾個。
不過嘛。
認出來歸認出來。
賭場之上無熟人。
心中有數就好。
“這位公子好生風流,應該是才進京吧?”
“我混跡這京師已經是三十年了,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俊美的少年。”一個身穿錦衣,儒雅隨和的男子,打量了一番蕭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