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輸了錢,肯定是埋頭喪氣。
蕭琰卻覺得神清氣爽,總算是知道當個二世祖的感覺了。
嗯,真的很爽。
晚上睡得也更加舒心。
翌日清晨,暖陽東升,青瓦上麵的白霜在慢慢地消融,三通鼓響起。
“呼,呼……。”
蕭琰已經鍛煉了一個小時的身體,全都是煉體的項目。
蠱毒還沒清除,若是強行運氣,就會刺激到蠱毒,從而全身赤熱,猶如烈火烹油一樣。
所以也就隻能是做一做俯臥撐、仰臥起坐、擼鐵之類的煉體項目。
等洗漱好了,吃了早膳,再去國子監。
照例。
依然還是遲到了。
到了文曲堂。
就見到孔紫嫣正在講著學記篇,一手拿著書籍,一手背在身後,雙眼炯炯有神,頗有一些助教的氣質。
蕭琰看了看坐在後排的蕭顯。
嗯。
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雙眼盯著書籍,不敢再猥瑣地看著助教孔紫嫣。
蕭琰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坐在了最後麵。
孔紫嫣咳嗽了一聲,繼續開始講解。
“呼……。”
不過一會兒。
就傳來了呼嚕聲。
孔紫嫣眉頭一皺,再尋聲一看,本來還坐在最後麵的蕭琰,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
孔紫嫣深呼吸一口氣,便繼續講解學記。
還別說。
這文曲堂燒著暖爐,溫度怡人,耳邊還有著一個清脆空靈的女先生講解著學記,真的很適合睡覺。
倒是坐在蕭琰身邊的蕭戰強忍著瞌睡,努力地把眼睛睜著大大的。
讀書?
這完全就是強人所難。
蕭戰最不喜歡的就是讀書,不過,卻也沒有在這文曲堂中學著蕭琰,趴在桌子上睡覺。
就這樣,蕭琰晚上去賭坊,白天在文曲堂睡覺,一直到了冬至這一天,才收拾收拾,準備去梅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