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給我一起上!拿下這個娘們!”
隨著獨眼的呼喊聲落下,周圍的土匪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柳如月湧去。
柳如月麵對潮水般的攻勢,也不驚慌,手裏緊握著長刀,長刀翻轉,將眼前的攻擊一一化解,用自己的身體作一道堅實的屏障,始終守在故川身前。
故川緊咬牙關,想掙紮著站起身,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本想利用煉丹爐解決吳方再殺土匪,沒想到敲爐壁的副作用這麽大,自己現在連動都不能動,陷入了如此窘境。
土匪人數眾多,攻勢也越來越猛烈,柳如月光是防禦就已經竭盡全力,根本騰不出空檔來還擊,她的體力逐漸消耗,漸漸不支。
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手中用長刀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刀光,試圖逼退土匪們,然而人太多了,前麵的退了後麵就補了上來,根本沒有轉圜餘地。
柳如月的手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的竹籠,剛伸進去時,身體好像觸電了一般,讓她整個人的身形一滯。
就是這一滯,讓周圍的土匪看準了機會,連續兩刀,柳如月的肩膀和大腿就多了兩道傷口。
故川看著血淋淋的傷口,自責不已。
把柳如月留下是為了保護她,卻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卻需要月兒來救他,自己反倒成了累贅。
使用厲詭的力量嗎?
不行,不能讓逍遙子出來控製我,他殺了土匪很容易,但更可能把柳如月一起殺了。
這身體,給我動起來啊!
故川狠狠地咬破自己的舌頭,血腥的味道彌漫在口中,疼痛瞬間傳遍全身,仿佛電流一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疼痛的刺激讓故川的神經重新活躍起來,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力量正在慢慢恢複,雖然還很微弱,但至少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無力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