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和紙傘,那不都是阿凡拿來控屍的東西嗎?
二蛋的身上為什麽會帶著這兩樣東西?
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在慈雲洞拿的?
他拿這東西幹嘛?為了防身?可他已經被煞氣入體害了一次,怎麽可能主動拿這東西?
或者,他壓根就不是李二蛋?
無數疑問環繞在腦中,不管怎麽樣,要弄清楚。
故川活動了一下手腳,經過短暫的休息,感覺身體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剛想開口問個明白時,卻發現身後的柳如月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察覺到了異樣,故川趕緊一把將她攬在懷裏。
看著柳如月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故川不由一愣,
月兒是什麽時候倒下的,我怎麽沒有印象?
一旁的朱大福和李二蛋見狀,趕緊圍了過來。
可兩人剛靠近,卻都眼神驚恐向後退了一步。
“川哥...你...你嘴邊怎麽都是血啊?”朱大福指著故川的嘴角。
血?
故川擦了擦嘴角,摸到一手黏膩的**。
是剛才咬破舌頭流的嗎?奇怪,怎麽流了這麽多?
他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先別管那些,大福,你先去馬車上取藥,就在我的包袱裏!”
“哦...好,我這就去。”
故川說完,解開了柳如月的護手,把手搭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半晌後,他鬆了一口氣。
柳如月的脈象起伏有力,隻是有些散亂,應該是剛剛的精神過於緊繃,鬆了一口氣後才暈了過去,短暫休息一下應該就會醒過來。
朱大福這時也拿著包袱走了過來。
“如月怎麽樣了?受傷了嗎?”
朱大福蹲在故川身邊,關切地詢問道。
許是兩人離得太近,他這一張嘴,一股酸臭的味道就撲鼻而來。
故川捏了捏鼻子,接過包袱道:“月兒沒事,隻是暈倒了,休息一會兒就好,大福你先離遠點,這一張嘴,別說月兒了,我都快被你熏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