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充斥著怒火和咆哮的聲音傳來,衡山派大殿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眾人不約而同的朝殿外看去,心想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直呼武當林道長的名諱?
嵩山派的丁勉和兩位師弟相視一眼,嘴角皆是勾起一抹冷笑。
隻見一群身著青衫,卻各個頭上戴白,身披麻布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青年男子,似乎四肢有恙,隻能躺在輦架上,被四人抬了進來,滿臉的怨毒之色,目光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林平之的身上。
“怎麽是他?”
華山派中,嶽靈珊有些驚訝的看了來人一眼。
勞德諾也認出了對方,急忙走到師父身邊,小聲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嶽不群聽後眉頭一皺,思忖著對方的來意。
林平之靜靜的看著來人,臉上雖並無露出不屑的神色,但心中也從未將對方放在眼裏。
這時,衡山派的弟子站出來問道:“不知閣下是誰?既進得了我衡山派的門庭,還請莫要在殿中喧嘩!”
來人趕忙說道:“在下自然不敢在貴派放肆,今日是來找一個人的。”
那衡山派弟子見他對自己時,立時息了臉上的火氣,變得十分謙遜起來,一時也不好在為難於他,聽說他要找人,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平之。
林平之此時走出人群道:“事到如今,你青城派竟還敢來找我?”
他一臉冷漠的看著餘人彥,那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坐在輦架上的餘人彥,有些懼怕的縮了縮脖子,不敢與他對視。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打算借由嵩山派和青城派的關係,好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對付林平之的,畢竟在他看來,哪怕林平之的武功再高,又豈能是嵩山派的對手?
何況當著群雄的麵,他也料定對方不敢殺了自己,隻要在所有人麵前揭露,是他林平之殺了自己的父親,如此一來,定能讓對方成為眾矢之的,人人唾罵喊打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