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大殿內,聽著群雄議論紛紛,餘人彥便好似達到了某種目的一般,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挑釁般的看向武當眾人。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嵩山派中,費彬陰惻惻的站起身來說道:“堂堂武當弟子,名門高徒,竟還有敢做不敢認的懦夫,可笑,真是可笑啊!”
林平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費彬眼皮一跳,對林平之這種故作高深的模樣的十分厭惡,再次譏諷道:“林道長,咱們江湖中人,有些恩怨仇殺實屬正常,你若真的殺了青城派的餘觀主,有何必不敢承認呢?”
“我看這位餘兄也沒膽子去找你武當的晦氣,說不定人家隻是想知道一個真相而已,難道你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對方?”
“大丈夫行事坦坦****,若這般藏頭露尾,實在不是英雄之舉。”
他見林平之少年意氣,昨日又跟他們嵩山派大肆爭執,必然十分看重臉麵,於是故意相激。
餘人彥怒吼道:“林平之!虧你還是武當弟子,難道連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認嗎?”
“不錯,你殺了我們的師父,今日當著群雄的麵,必須給出一個交代來。”
“我派掌門死的如此冤屈,你眼下不肯承認,就不怕我派掌門的冤魂來找你索命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認罪!叫他認罪!”
……
霎時間,青城派的弟子紛紛一臉悲愴大喊起來。
整個大殿中,都回**著要林平之認罪的聲音,仿佛已經證據確鑿,餘滄海真是他殺的一般。
群雄受這氛圍影響,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林平之,眼中帶著深深地懷疑。
華山派中,嶽靈珊焦急不已,正要給林平之辯證清白時,忽見父親斜睨一眼過來,眼中的警告之意,令她不敢妄動。
令狐衝察覺到了小師妹的異樣,勸慰道:“小師妹,林道長雖然年輕,但畢竟是名門高徒,隻要人不是他殺的,料來誰也不敢對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