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餘人彥身後的一名青城派弟子怒吼道:“這全是你的一麵之詞,你說的證據在何處?”
“對啊!你口口聲聲說餘師兄和賈人達調戲良家,證人呢?當初那酒肆的爺孫現在何處?”
“不錯,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若不能自證清白,我派掌門被殺一事,你林平之依舊有嫌疑,與你脫不了幹係!”
眼看說不過理,青城派的弟子頓時胡攪蠻纏起來,大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味。
見青城派的這些年輕弟子吵吵鬧鬧,宛如潑婦罵街一般,在場的一些掌門、幫主,或是武林中有些威望的耆老,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感歎青城派自餘滄海死後,當真是後繼無人了。
嶽不群有些謹慎的看了林平之一眼,同時又不忘回頭看了眼二弟子和女兒,隻希望對方不要把他華山派拉下水才好。
不然證實了當初的爺孫是他華山中人的話,這恩怨就有些扯不清了。
江湖中人,更是會以為他嶽不群也對林家的辟邪劍譜有所圖謀,這才派遣了弟子和女兒前去打探消息。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將來若是被有心人稍加利用的話,難保不會成為抨擊他華山派的手段,此時千萬不可逾越雷池半步。
想到這,嶽不群默默走到二弟子勞德諾的身旁,一隻手不動聲色的背在了身後。
林平之看著宛如小醜一般大喊大叫的青城派弟子,臉色依舊平靜,也沒有要供出華山派的意思。
“當日的情形,你們這位餘師兄再清楚不過,我林平之是何等樣人,豈會與你們這些無恥宵小,去爭辯事實?”
見林平之如此囂張,青城派弟子自覺有嵩山派的高手給他們撐腰,此刻又有群雄在場,頓時惱羞成怒,要與他唇槍舌戰一場。
“我派數位師兄死於你手,此乃不爭的事實,你就是個殺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