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發財純純就是一頭蠢豬,說它是蠢豬都侮辱了豬。
他想得很好,隻要賊偷咬死是受孫文台的指使前來偷盜,按照大楚的法律隻要做實這件事,孫文台就是主謀,發配,抄沒一半的家產自然不用說。
但這件事就不可能做成。
“怎麽就不可能!”
周發財很不服氣,被李長壽說是蠢豬,他這個主意就是從李長壽威脅的手段中得來的,他如果是蠢豬,李長壽也是蠢豬,還是最大的那頭蠢豬。
李長壽扶額,他本不想浪費唇舌,但周發財又不依不饒,加上以後還有用到周發財的地方,這才耐著性子,繼續道:
“好,我們製定計劃,咬死孫文台偷盜行凶,那我問你,指使賊偷的到底是孫文台還是孫文台的管家?”
李長壽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孫文台可以找替罪羊。隻靠人證是不可能咬死孫文台參與其中的。
周發財卻道:“我們有人證,賊偷就是證據。”
李長壽真的頭疼,周發財這是被豬油蒙了心,掉進錢眼裏拔不出來了。
“好,我們有人證,那你憑什麽認為縣太爺會站在我們這邊。打官司,打的是錢,你有多少錢去打通關節?”
“你是想和孫家拚財力?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周發財終於醒悟過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擺平了周發財這頭蠢豬,李長壽走到了賊偷的身邊,解開了捆住他的繩子,道:
“回去告訴孫老板,想要秘方,我們可以好好談,生意上的事,有生意上的解決辦法。”
賊偷沒有想到李長壽居然真的放了他,在被鬆綁之後,他還愣在原地,不知道離開。
“還不走,等著我請你吃飯呢?”李長壽沒好氣地道。
賊偷開了門,一溜煙就隱沒於黑暗之中。
李二牛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個賊偷他隻踹了一腳,有些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