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看著一臉苦惱的周發財,難得地給了他一個笑臉,道:“一點小麻煩而已,至於像死了老子娘一樣嗎?”
“長壽兄弟,這可不是小麻煩,是大麻煩!”
李長壽搖頭:“能有多大的麻煩?”
“孫記酒樓的孫文台聯合江城所有的饅頭鋪和飯館,將江城的米麵包圓,新的米麵至少要七天後才能運到。”
“現在我們沒有米麵下鍋了,這七天我們要虧二十幾兩銀子。七天之後,就算米麵到了,也會被他們壟斷,到時候我們依舊無米下鍋!”
初秋的時節,周發財額頭全是汗水,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昨天生意的火熱,讓他得罪了整個江城的餐飲業,現如今他還被整個江城餐飲業孤立。
向大家賠禮道歉,這事周發財也想過,但對方孤立他,還買斷江城的米糧,顯然不是賠禮道歉能解決的問題。
“七天虧二十幾兩銀子,你怎麽算出來的?難道是房租到期了?”
李長壽很是納悶,心算接下來七天的花銷,怎麽也虧不了二十多兩銀子啊!
首先是三個人幾天的花銷,隻有簡單的吃飯而已,最多三四錢銀子。
再說周記飯店,交稅也不在這七天,就算交稅,也就幾兩銀子。飯店的管理費已經給過蛇哥了,唯一可能花費巨大的地方就是房租到期,需要交付房錢。
李長壽的心裏也在打鼓,不知道自己是不會是真的這麽倒黴,遇到最壞的情況。
周發財不好意思地看著李長壽,像是默認了房租到期這件事。
李長壽扶額,不由苦笑一聲,問道:“房租到期具體還有幾天,需要多少錢?”
“還有三天的時間,再交一年的租金,需要八兩銀子。”
周發財低著頭,不敢去看李長壽,作為合作夥伴,他明白自己是個什麽玩意。要不是昨天李長壽讓他領略餐館火爆的前途,他都想放棄飯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