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裏嚇唬我,你們橫豎就兩個人,我不信你們還能翻天!”盧豐大聲衝李長壽吼道。
他想通過嘶吼的方式,給自己加油打氣。
周德福沒有盧豐的野蠻,他有著周家人的傲氣,走到李長壽的麵前,看著李長壽那張欠打的臉,一直掛著微笑,就恨不得扯爛他的嘴。
尤其是想到昨晚被李長壽威脅的遭遇,他差一點就嚇得尿了褲子,每每回想起來,就恨不得把李長壽的肉一片片割下,然後串起來,架在火上烤熟,再讓放入如口中嚼碎。
恨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周德福突然對李長壽道:“李長壽,你隻要跪下,給爺磕上三個響頭,爺就放過你!”
盧豐聽到這話皺起眉頭,放過李長壽?想什麽呢!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折磨李長壽,逼他把釀酒的配方,還有秘製饅頭的配方都交出來。
盧豐想要提醒周德福,但看著周德福癲狂,扭曲的臉,他明白,周德福不打算放過李長壽,現在說這麽多,就是為了耍李長壽來玩。
既然知道了周德福的打算,盧豐便不再摻和,就想著靜靜地看戲。
蛇哥撲哧笑出了聲,笑聲很刺耳,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周德福,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有什麽好笑的!”
蛇哥捂著嘴,難掩笑意,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這才對周德福道:“你先看看你的那張臭臉,還要放過長壽兄弟,誰都看得出來,你心口不一。”
“真不是打擊你!周德福,你就是一個白癡,正如長壽兄弟說的那樣,你就是個沒名氣的小角色,哪裏涼快就呆哪裏,別出來丟人現眼,除了徒增笑料,你真的一無是處。”
周德福怒道:“你居然敢笑話我?”
“不僅我是敢笑話你,看看周圍的人誰不敢笑話你,說真的,孫文台居然把你派來聯絡盧豐,孫文台真的是手下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