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坐在了盧豐的那一張椅子上,盧豐規規矩矩地站在李長壽的麵前,被蛇哥盯著,不敢輕舉妄動。
周德福則被人五花大綁,口裏塞著布條,讓他沒辦法開口。
在盧豐手下的人都放棄抵抗之後,周德福從院子裏走了出來,麵對李長壽幾十人的隊伍,他還叫囂著要盧豐和李長壽的拚命。
盧豐和他手下的兄弟都不願意聽周德福的安排,周德福破口就罵,罵人的話實在太髒,盧豐的手下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拳打掉了他的一顆大牙。
周德福被揍之後,非但不消停,還想要找動手的那人麻煩,盧豐的手下不敢對李長壽下手,但是對付周德福還是手拿把掐。
三個人上來就按住了他,又是五花大綁,又是把嘴給堵住,就這樣,周德福還不老實,像是茅坑裏的蛆蟲,不停地蠕動,很是惡心人。
盧豐見到周德福的慘樣,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感覺。他的手下被李長壽的人包圍住,隻要李長壽一聲令下,他和他的弟兄們就得被打成紅燒獅子頭。
至於會死多少人,這就不知道了,但盧豐相信一點,那就是李長壽不敢把他們全殺了。他們隻是示弱,並非沒有還手的能力。
在他們將武器放下之後,李長壽也沒讓人靠近,說明李長壽並不想下死手。如果真的下死手,兄弟們拿起武器也來得及。
何況,自己的這幫兄弟真的死了,那就是三十幾條人命,這麽大宗的命案江城的官府不會置之不理,到時候一定會查到李長壽的身上,李長壽的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盧豐知道自己不會死,但他也明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道理。今天的自己不脫一層皮,是不可能安穩地離開。
他將手伸入懷中,將一個大包裹拿了出來。
他的手放在包裹上,很是不舍,好像包裹裏裝的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