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符頓時就明白了,李長壽這是想提柳如是寫詩啊!李長壽就是個鄉下的地痞,他能寫詩?千字文能不能認全都兩說呢!
孫伯符很想譏諷李長壽兩句,可他還要跟著李長壽學經商的本事,也不敢直接說,心裏的腹誹卻是不停。
九兒已經將墨研磨好了,正要將毛筆交給李長壽,就見李長壽道:“你來寫!”
說著李長壽就小聲地在九兒的身邊念叨了起來。
李長壽這都念完了一句話了,九兒卻還愣在原地。隻是直勾勾地看著李長壽,兩個眼睛都成了星星眼。
“別望著我了,趕緊寫吧!一會兒該幹不上了!”李長壽說完,九兒趕緊收拾崇拜的情緒,開始寫了下來。
在吸幹宣紙上的墨汁後,九兒抓著兩張宣紙就跑了出去。
孫伯符就站在一邊看著九兒抄詩,這一首首的詩看下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李長壽居然有這樣的詩才。
跟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一女人的口吻在寫詩。
孫伯符不相信李長壽能代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長壽是男人,男人怎麽可能寫得出女人的詩。男人思維方式,和女人的思維方式是不同的。
就以閨怨詩來說,男人的寫出來的總是要大氣一些,對於女人那種細膩的感情,卻很難把握,看李長壽卻將那種細膩的情感寫的體貼入微。
孫伯符不由地覺得,李長壽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公孫二娘下了舞台,去了一個隱秘的房間,在這個房間內,柳如是正在等公孫二娘。公孫二娘歎息一聲,道:“這件事是媽媽的錯!”
柳如是沒有接話,公孫二娘是什麽人,柳如是很清楚,公孫二娘說她錯了,隻是場麵話,公孫二娘認錯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柳如是自己卻解決這件事情。
當時拿到那首詩的時候,柳如是就告訴過公孫二娘,這人的詩才是定好的,自己比不過對方。可公孫二娘就是看不上對方窮,拿不出錢,這才刻意說這人詩才不夠,如今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