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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三駕馬車19

九兒一把搶過了柳如是懷中的紙條,然後對眾人,道:“既然大家想聽柳如是的佳作,那就有我來朗誦。”

柳如是死灰一樣的心,有了一絲感動,誰來念都改變不了結果,隻不過在遭受譏諷的時候有妹妹擋在前麵而已。

九兒朱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夢中本是傷心路。芙蓉淚,櫻桃語。”

這一句出來,柳如是傻眼地看著九兒,這不是她寫的詩詞,她寫的明明是……

九兒這丫頭怎麽會寫詩詞的?不應該啊!九兒的詩詞是自己教的,她的水平,我很清楚,怎麽會!

柳如是驚愕的目光落在了林寒衣的眼中,林寒衣皺著眉頭,將目光落在了九兒的身上。誰寫的詩詞,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詩詞的質量。

林寒衣是來打擊柳如是的,隻要柳如是拿不出高水準的詩詞,林寒衣就能抹黑柳如是,可現在的情況是,柳如是拿出來了,無論是不是柳如是寫的,隻要柳如是說是,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林寒衣也隻能捏著鼻子認。

九兒隻念了開篇的第一句,一個悲傷姑娘的形象就躍然與眼前。九兒念的是詞,和他的樂府詩還有些差距,但林寒衣有了不好感覺。

九兒繼續開口,將剩下的詞全部念了出來。

“滿簾花片,都受人心誤。遮莫今宵風雨話。要他來,來得麽?安排無限銷魂事。砑紅箋,青綾被。留他無計,去便隨他去。算來還有許多時,人近也,愁回處。”

柳如是聽完了九兒念的詩,一個哀怨的女子,在等待著情郎,和林寒衣的《迢迢牽牛星》相比,少了詩詞的韻律感,卻多了情緒上的共鳴,將一個女子的哀怨表現的淋漓盡致。

林寒衣在寫的愛情,是求而不得,但確實縹緲的虛幻的牛郎織女,而柳如是寫的感情,是細膩的,多情的,哀怨的。

要說好壞,各有千秋,要說誰比誰的好,真不好直接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