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她母親身體又不好,劉芸是個好女人,她就同意把萍衣接回來住了,但是在陸家,她也隻住了兩年而已,因為她自從在醫館哪裏檢查出來確實有病之後,性子就愈發孤僻了起來,後來更是……”
溫魚忽然想起了陸瀟瀟曾說過的話,居然在這個時候和陸啟的話詭異的重合了,陸啟在刻意引導,可這些話的可信度又的確很高。
她故意說:“後來她推了陸泠泠,是不是?陸泠泠經過那一次落水之後,就變得越來越膽小,於是陸瀟瀟為了護著這個妹妹,就對陸萍衣心生不滿了。”
陸啟微微啞然她居然連這些都知道,但還是點了點頭:“是……是這樣。”
“除了推陸泠泠這件事之外,她還做過什麽事?”溫魚問道。
陸啟沉下眼,看向溫魚,明顯猶豫了起來。
溫魚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萬一不是某種腦部疾病,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呢?
所謂的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準確的病因說法——人的大腦是很精妙的儀器,牽一發而動全身,有些東西的確是暫時無法解釋的。
那麽現在就可以試著先把陸啟的話當成正向來看,假如說陸萍衣的確有些蹊蹺,他也恰好就是發現了這些蹊蹺……
溫魚想了想,又開口道:“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什麽事,是讓你認為陸萍衣殺了陸兆?”
畢竟按照一個正常人的看法,當時在場的人有三個,陸萍衣、陸兆,以及陸泠泠,其中陸萍衣和陸兆都是他的親生孩子,隻有陸泠泠算得上是一個外人,哪怕是當時在宮宴上,礙於陸觀德的麵子,不能懷疑陸泠泠,一般人也應該不會往自己的親生孩子身上想。
但陸啟隻是苦笑道:“因為其實……我也看見了。”
屋外的雨“轟——”地一聲炸響,陸啟臉色鐵青,一雙眸子裏極慢的映出恐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