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溫魚是被熱醒的。
她宿醉之後有點頭疼,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幾乎忘了個幹淨,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顧宴把自己送回去的。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是極為穩重的人,應該不會說什麽不該說的話,便打了個哈欠沒放在心上了。
隻是顧宴這廝顯然很不會照顧人,給她蓋得嚴嚴實實,半點縫隙不留,被子上還搭一件披風,難怪會熱成這樣,她再多睡一會,恐怕都要長痱子了。
她幾腳將被子都踢掉,按了按太陽穴,心裏隻覺得可惜那酒的味道她也忘了,總感覺自己虧大了。
“梆梆——”門被敲響。
溫魚穿好衣服下床開門,見是寧也,便不見外了,招呼他進來,問道:“寧大人怎麽來了?”
寧也似笑非笑,“不歡迎?”
溫魚木著臉給他鼓掌,“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寧也:“……”
溫魚將披風穿上,這披風確實好看,她不懂這些,就是感覺看上去挺貴的。
寧也看她穿著披風,眼底多了一抹黯然,麵上卻十分淡定的問了一句:“你這披風是新買的?”
溫魚坦然道:“我哪買得起這個,顧大人給的,可能是他以前穿舊了的,找裁縫改短了吧。”
寧也頓了頓,也不知該不該笑了,他憋著笑說:“嗯,是……是這樣。”
溫魚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在意,她和寧也一並往外走,昨晚應該下了挺大的雪,今天早上路麵都有點結冰了。
溫魚正想著待會吃啥,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溫姑娘。”
溫魚回頭一看,是影一。
“大人有吩咐,還請溫姑娘收拾行裝,午飯後便出發去南省。”
溫魚點點頭,看來昨天晚上嘉成說的沒錯,的確是有少女失蹤案要查。
她並不意外,攏了攏披風,又狐疑起來:“可……顧大人呢?都快午時了還在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