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看了看這屋子,確實收拾的挺幹淨的,雖然算不上豪華,但也還是有些陳列擺放的。
但尷尬的是,屋子裏隻有一張床。
顧宴看她目光在屋內逡巡著,便問道:“你在找什麽?”
溫魚隨口道:“找個躺椅什麽的,不然我今晚就得睡地板了。”
顧宴眸子一沉,指了指旁邊那間房,“你去那邊睡。”
溫魚先是眼睛一亮,可又想到了這間客棧的古怪之處,小心翼翼道:“可我今晚一個人睡會不會有危險?可是不跟大人睡的話,那我跟……影一睡?”
顧宴的臉唰地黑了。
溫魚不明白顧宴怎麽又不高興了,她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那你說咋辦嘛,大人怎麽又生氣了……我現在就立馬去那間……哎哎哎?”她話說到一半,居然被顧宴提溜著後領子,像是要開門把她送出去了!
顧宴你不是人!
結果門還沒打開呢,就被敲響了,外頭傳來了小廝的聲音,“貴人在嗎?小的給您送飯上來了。”
還真不是之前那個了。
溫魚心下稍安,顧宴也鬆了手,溫魚將門打開,見這小廝弓腰駝背,看著也挺年輕的,說話時眼睛並沒有亂看,恭恭敬敬道:“貴人事忙,小的將飯菜給您擺好,吃完後就拉一下門邊的鈴鐺,小的再上來收拾。”
溫魚看了眼,門邊確實掛了個鈴鐺,她點了點頭。
這個小廝將飯菜擺好後就出去了,飯菜味道做的很一般,要不是溫魚餓了好幾天了,這飯菜她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口的。
溫魚撐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飯,見顧宴不吃,又想到他說自己遲早,便急了,說道:“大人,你不餓嗎?”
顧宴搖頭:“不餓。”
他忽然道:“影一開始沒跟上來,是去做什麽了?"
就知道這事瞞不過他,溫魚也沒想瞞,她淡淡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嗎,韓小姐既然敢對我下手,我就勢必要讓她嚐點苦頭,不過我也沒幹什麽,我隻是吩咐影一在她院子裏潑滿了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