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這個小小的舉動,成功讓隊伍安靜了。
富哥是真沒想到這夥人真敢砍了自己的手,他嘴裏塞著布條,叫都叫不出聲了,那些人對他也是絲毫沒有心軟,不管他再如何虛弱,都讓他自己走,可憐他走幾步就要摔幾步,膝蓋處血淋淋的。
他又忍不住埋怨起年小青來,心想她雖然懷孕快,但肯定是個晦氣東西,要不然怎麽會給他招來這樣的災禍?
……
溫魚那邊,其實也並不怎麽順利。
被救出來的女人共有十四個,除去已經神誌不清的三個,肢體殘疾的兩個,剩下的九個人中,包括年小青也隻有四人痛哭流涕著說要回家,對自己被救出來這件事感激的不行,抱在一塊哭了個痛快。
負責押解她們的是四個趙家村的村民,此時也被顧宴的護衛綁了,溫魚看見他們就嫌惡,懶得管他們如何,別打死了就行。
能走路的人便自己下來走了,年小青眼眶通紅,扶著腰慢慢的走著,殘疾的和神誌不清的便坐了驢車。
年小青和溫魚走在一處,溫魚想了想,還是把林鴻卓的事情說了。
年小青聽完之後,怔怔的落了半晌淚,又看向自己的肚子,到底是黯然。
溫魚雖然未經情愛之事,但也聽年小青說了幾句她和林鴻卓之間的事,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個孩子,你要麽?”
年小青眼睛一亮,“可以不要?”
溫魚一懵,順著她的話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如今是不到五個月吧?看淮州城內有沒有好的大夫吧,再佐些好的湯藥,應該不會有事。”
年小青當即二話不說就給溫魚跪下了,哽咽道:“我落難至此,又多了肚子裏這個孽障,本也不求著能和鴻卓再續前緣,隻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將仇人的孩子生下來……”
溫魚連忙避過這個跪禮,心中微歎,然而她還沒開口,就聽身後又傳來一個聲音,“這孩子可是你的親骨肉,你竟然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