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看向顧宴身後那一大群人,低聲問顧宴,“這些人怎麽處置?淮州府衙那邊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來了,客棧那邊的人都招了嗎?”
顧宴垂眸,影二拱手道:“剛才收到的消息,已經招了。”
影二道:“接頭人叫老李,他手裏共有三條線,分別是滄縣周邊的趙家村、小北莊,和淮州城郊外的小寶村,這其中趙家村的人是最多的,小北莊和小寶村都已經派了人去了。”
溫魚心下稍安,又道:“那屍體我已經看過了,我目前推測的凶手就是這個。”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富哥,又抬手指著趙老三,對顧宴道:“既然斷肢還在的話就沒關係,我到時候做痕跡比對就行了。”
懷疑富哥倒也不是沒有理由,起先就說了,那姑娘是被人掐死的,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能把一個活人掐死,甚至掐到頸骨微微凹陷,需要很大的力氣,並且死者是一定會反抗的。
趙家村的男人們,壯年的也有,但老年的更多,年紀能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隻有五個,溫魚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富哥。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打過自己一巴掌,而其他人,溫魚沒有接觸過,自然無從懷疑。
這時,隻聽那邊傳來腳步聲,溫魚打眼一瞧,見是年小青過來了。
受害的女人們都是安頓在客棧裏,溫魚本來還擔心會不會太張揚了,沒想到一個護衛直接出銀子,將這客棧買下來了,並且也直說了,是顧宴的意思。
溫魚便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年小青扶著肚子過來,這一路上山路走來,雖然也的確是十分艱難,但她的臉色卻比在趙家村時好了不知多少,她道:“你們……是在說劉姑娘的事嗎?”
溫魚一怔:“劉姑娘?”
年小青幹笑道:“就是那個死了的,我本來還不知道陳富把屍體藏到哪裏去了,原來被你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