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啪——”地一聲,場麵一時之間混亂非常,溫魚瞪大了眼睛,寧也也是微微蹙眉。
然而更可怕的卻不是大人,而是這群女人的反應,那男人一邊打嘴裏一邊咒罵著:“瘋婆子,你這個瘋婆子!走!跟我回去!”
溫魚眼珠子一轉,立馬低聲道:“我們上去看看。”
寧也身為官府中人,自然要出言阻止,但溫魚卻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不讓他動作。
那男人接連打了三個巴掌還不解氣,也因此這個隊伍並未再前進,前麵那十一個女人則皆回頭,惡狠狠的瞪向了這男人。
——這個場景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她們並沒有阻止這個男人毆打自己的同伴,她們的肢體一動不動,已經破皮流血的膝蓋就像釘在了地上一樣,她們集體扭過身子,用毒蛇般的眼神盯著那男人。
溫魚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而那個被打的女人卻也沒有反抗,她的目光是呆滯的,她被打了幾巴掌之後,丈夫想把她拽走,可怎麽也拽不動,丈夫用鄉音罵了幾句,那女人也是無知無覺的樣子。
這時候,道路另一邊剛好是昨天下午賣糖葫蘆給溫魚的小攤販,見她和寧也站在一起又麵露好奇,便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姑娘,你可小心著些,可別靠她們太近了。”
溫魚問道:“為什麽?”
攤主道:“這些女人可比你想象的可怕多了,她們都已經瘋了,聽不見人說話也看不見人走路,若是被人打了,也不知道反抗,拉也拉不走的。”
溫魚聽出他的意思,她指了指那邊仍在怒罵的丈夫,“這種情況很多見嗎?”
小攤販一笑,“那可太多了,一開始的時候天天都有這些女人的丈夫來罵,想把人領回去,可這些人油鹽不進,就算是帶回去了,過不了多久也會自己跑來被打斷的地方重新開始跪,三更半夜了也會鬧得雞飛狗跳的,算算時間,她們這樣恐怕都已經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