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也沒想問,但顧宴的臉色有些奇怪,並不像他平時那副冷淡默然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
不是要回長公主那裏麽,這突然回來且還挨了一巴掌,溫魚的確有點控製不住的好奇,便也沒閉眼,而是怔怔的望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兒,顧宴見她睜著眼睛,冷聲道:“為何不睡?”
溫魚總不能說在好奇你的事所以不想睡,便隨口道:“有點睡不著。”
顧宴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嚴肅起來,“不許唱歌。”
溫魚:“……”
你這是在扼殺一個少女的夢想!
她弱弱地小聲嗶嗶:“沒……沒想唱歌,不過大人你是磕到櫃子上了嗎?”
顧宴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溫魚抿唇笑道:“雖然大人是男子,不比女子這般在乎容貌,但磕了碰了若是不冰敷一下,後麵會越來越疼的。”
“磕了碰了?”顧宴喃喃道。
“是呀,昨天晚上下了雨,路麵有些濕滑也正常,大人該小心些才是,我有個小偏方,大人要不要試試?”溫魚是個聰明人,看破不說破罷了,另外她猜到像顧宴這樣身份的人,明天若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出去,恐怕要惹人非議,他是男子,總不可能在臉上係個麵紗。
雖然和顧宴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好歹昨天晚上人家還救了她一次,舉手之勞幫個小忙而已。
顧宴幾乎是遲鈍地點了點頭:“好。”
於是溫魚便去找廚房要來了一個浸過冷水的毛巾和一個熱雞蛋,旁人問她要做什麽,她隨口胡謅了幾句之後就糊弄過去了。
她很快又回了顧宴的屋子,他微闔著眼,看起來很疲憊。
溫魚把毛巾和雞蛋遞給他,說:“你先拿這個毛巾敷一下,按住不要動,等感覺不冰了,就拿這個雞蛋在臉上滾一下。”
正打算給雞蛋剝殼的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