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看見他的時候,他同時也看見了溫魚,隻見他極有禮數的一拱手,看麵貌倒是五官端正,麵白無須。
這男子光看相貌的話,其實稱不上多出色,但通身的氣質卻不錯,也算是端方君子模樣了,柳依本來跟個炮仗似的,看見他過來,也軟了語氣,道:“表哥……”
那男子對溫魚道:“大人,在下廖子呈,是淮州知府廖大人的親子,依依是年紀小,還有些不懂事,還望大人海涵。”
如果是在京城的話,有人叫溫魚大人,她一定會直接澄清自己隻是個仵作,但在這裏,她就懶得謙虛了,反正顧宴也慣著她。
她淡淡道:“海涵什麽的無所謂了,她是仵作?”
廖子呈連忙道:“是。”
溫魚說:“府衙大牢那邊,昨晚死了三個人,柳依去驗驗吧。”
柳依冷哼一聲,“去就去。”
說實話,溫魚確實不太明白她,哪來的那麽大的氣性,跟吃了炮仗似的,好像看誰都不爽,舉世皆濁我獨清的感覺。
雖然但是,她的三觀也很奇怪,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聽說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跟個神經病一樣,正常人真會覺得被拐來的女人都是自願自覺和買家生活的?
腦子壞了吧。
溫魚讓柳依去驗,但實際上——她不知道這個人技術怎麽樣,但她腦子應該的確不怎麽好,萬一她是個繡花枕頭,那豈不是耽誤事。
因此,雖然是讓柳依去驗屍,但她也跟著去了。
由於柳依堅決表示要自己一個人去,當然,溫魚本來也懶得搭理她,他們兩撥人便是分開出發的,溫魚和顧宴後麵再出發,並且由於要表現的毫不著急,溫魚還順路買了點零嘴。
今天街上的人要稍微多了一些,溫魚自從來了淮州城,隨處可見的便隻有落敗,街上的乞兒隨處可見,但今天還是能看見一些叫賣的商販,挺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