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恕我冒犯,假設他們不是中毒而死,那麽他們死的時候,場麵就會非常滑稽,三個人就跟中邪了似的哐哐往牆上撞,並且根據傷痕來看,還不止撞了一次。”
柳依固執的別過臉去,廖子呈擔憂的看著她,而顧宴,露出了一絲輕笑。
她站起身來擦幹淨手,將帕子順手塞到柳依手裏,柳依沒反應過來,既然也傻愣愣的接了。
溫魚淡淡道:“要把自己撞死,需要極大的力氣和毅力,集體自殺的確有可能發生,但發生在他們這樣惡貫滿盈的人身上,我是不太相信的,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們的飯菜裏被下了毒,他們中毒死後,凶手再拖著他們去撞牆。”
柳依紅著眼眶,活像溫魚欺負了她,隻不可置信的呢喃道:“烏頭堿?”
溫魚說完那些話,還不忘補充了一句,“以上,就是我根據屍表做出的合理推測,關於為什麽能通過一個口水推斷出是烏頭堿,也很簡單,因為它會導致心髒麻痹四肢震顫,軀體不受控的情況下,人們往往會流出口水,三具屍體的屍表高度相似,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她生怕柳依再抬杠,又添了一句:“當然,柳姑娘如果要說死者就是在智力正常的情況下,要邊流著口水邊撞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你可以剖屍來打我的臉。”
“如果你可以的話。”
柳依顯然是不可以的,並且現在的溫魚,其實也是不可以的……因為淮州府衙沒有她能用的工具,她總不可能徒手開顱。
溫魚心中冷笑,別過臉去,淡淡道:“柳姑娘,你不是大理寺的人,旁的話我也不便多說,隻是身為仵作,不必為了逞一時之快。”
言盡於此,剩下的事便不是溫魚該管的了,顧宴似笑非笑,看向一直沒怎麽說過話的廖子呈,“廖公子,意下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