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最先感覺到的,是頭疼,鈍痛。
她的眼皮子跟打架一樣,重得很,她睜開眼睛,確認自己醒了,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她正麵躺在地上,旁邊什麽也沒有,她摸了摸頭發,連發簪都被拆掉了。
她扶著額頭坐起來,接著發現,自己的衣服居然也被換掉了?!
她一時驚恐,但看了看衣領,麵色又有些古怪,除了換衣服之外,別的什麽事也沒有,甚至這個人應該不太會穿衣服,或者不方便,腰部那裏亂七八糟的。
這裏太黑了,這樣強睜著眼睛也很累,溫魚幹脆佛係了,她坐起來,感到腰酸背痛,好像被誰打了一悶棍似的,又覺得後腦勺總有種濕潤感,一摸,居然是濕漉漉的。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大街上,被打了一悶棍,還把頭敲破了。
可到底是為什麽?她並沒和什麽人結下深仇大恨,在這淮州城裏,要說算得上結仇的,也就柳依勉勉強強算得上是一個,可也不至於啊,當時是那幾個孩子把她迷暈了……
溫魚心中暗想,自己還真是著了道了。
溫魚百思不得其解,那兩個小孩到底是什麽路數,才敢去襲擊她,而且,為什麽要襲擊她,難不成是那些買家的背後勢力?
她想走,可是她現在感覺暈乎乎的,勉勉強強靠著牆壁站起來都有點難度,更別提人在極度黑暗的環境下是分不清方向的,她情況好了一點,但還沒走幾步呢,就隱約覺得不遠處好像有一個身影。
一個小小的身影,就這樣站在那裏。
溫魚一手扶著牆,努力瞪著眼睛,想要看清楚對麵那人是誰,但再怎麽努力,也隻能勉強看清似乎是個男孩子,個子不高,就站在她對麵,整個人都融在黑暗裏。
男孩子的頭發很亂,穿的也很單薄,兩條腿並在一起,但好像細的有點詭異,站立的姿勢也有點奇怪,但說不清楚具體哪裏古怪,溫魚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重,tian了tian嘴唇,大著膽子說話:“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