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喘了口氣,跪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查找可能的痕跡,這裏比較濕潤,尤其是在牆角的位置,能摸到粘膩的水漬。
沒有風,地勢低矮,也沒有窗戶,隻有一個桌子,她連門都沒看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這裏的。
她受了傷,現在身體極差,更何況這裏黑漆漆的,她又什麽也沒有找到,隻能徒手沿著牆角去摸,看能不能摸到嵌入石門之類東西的接縫,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她圍著這個破地方膝行了三遍以後,還真被她摸到了。
她疼得忍不住抽氣,膝蓋已經磨破了。
突然,溫魚聽見了外麵傳來腳步聲,這個人步速很慢,但步子跨的大,是個男人。
她現在還完全沒摸清楚情況,便不動聲色,躲到牆角處,緊接著便是鑰匙響動的聲音,鑰匙開門的聲音、解鎖的聲音。
溫魚握著油燈,心跳快的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然後……門開了!
隻聽“吱嘎——”一聲響,她能看見,對麵的是個成年男子。
體型上能看出比較高瘦,溫魚覺得好像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溫魚清楚的知道,以她現在的樣子,和這個男人若是打起來,她半點討不到好處,便不白費力氣了。
說白了她也不是什麽武術高手,隻是當法醫的多半體力會比較好,加上她前世時,家裏錢多得花不完了,學過拳擊射箭什麽的,但也就是個業餘水平。
溫魚在心裏評估了一下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最終得出結論,就是幾乎不可能。
“溫姑娘。”那人突然開了口。
溫魚瞬間瞪大了眼睛,“廖子呈?!”
綁架她的人居然是廖子呈?!
她和這個廖子呈,別說是無冤無仇了,根本就是隻見過幾麵,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溫魚很想站起來,可是頭疼的厲害,她隻得恨恨的瞪著廖子呈,廖子呈手裏提著一盞燈,這燈亮不少,至少能讓溫魚完整的看清楚他。